墨画不是画

[瑞嘉]無人生還 2


       私設注意,ooc注意(貌似十分ooc)

      「……………金?」在路口的那個人似乎聽見了,緩慢的轉過了身。

        那是一個,彷彿仍然活著的,完好無損的「人」。但是嘉德羅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彷彿會發生什麼災難一樣「格瑞.....別...」他正準備讓格瑞不要過去,但格瑞搶先一步,放開嘉德羅斯的手就衝了過去。混蛋!嘉德羅斯心裡一緊,跟著格瑞一起跑了過去。

       越是靠近,嘉德羅斯就越是感覺到那個「人」的不協調,我彷彿只是一具空洞的軀殼,而毫無一絲生氣。面對向自己跑來的兩人,被稱為「金」的那個人歪了歪頭,慢慢的,一字一頓的說道「…格…瑞…?」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似乎要拉住格瑞,但似乎又不是。隨後,從金的背後延伸出了無數的黑色箭頭,他金色的頭髮也從根部開始變為灰色。嘉德羅斯狠狠抓住了格瑞「你等一下!我覺得不對勁!」格瑞還準備往前衝,嘉德羅斯一急,抬起手打了格瑞一巴掌「你好好看看!那可能根本就不是你認識的人!他可能已經被感染了!」格瑞正準備反駁,金的攻擊就已經到了。[噹————]嘉德羅斯被這大力的一擊推的後退了幾步,順勢將神通棍握緊,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格瑞這時終於回過神來,看見了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他那金色的頭髮已全然變為灰色,身後的黑色箭頭像蛇一樣搖動著,猩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這邊,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將兩人撕碎。格瑞包著最後一點希望開口叫到「金,醒醒,我是格瑞啊!」金停頓了幾秒鐘,隨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了過來,發動了攻擊。嘉德羅斯衝上前,用大羅神通棍盡數擋下,但衝擊力使他踉蹌了一下,險些倒地。格瑞終於召喚出了烈斬緊握在手中,卻不知如何下手,只能盡力擋下攻擊,但卻一直沒有反擊。

        他下不去手,那可是他的髮小,自幼便待在一起,是除了父母以外最親密的人了。即使變成了現在這樣,他還是不能下手。就這麼一分神的功夫,黑色的箭頭從格擋的空隙間狠狠刺向了格瑞。格瑞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铛-----」金属撞击的声响。

      格瑞错愕的睁开眼,正好看到一根黑黄相间的棍子挡在了他与箭头之间,是嘉德罗斯。
       「格瑞你是傻了吗,为什么不反击!」嘉德罗斯朝着他吼了一句,拉着他转身就跑。
       「你干什么?金还在……」说到一半格瑞便住了声。那不是他认识的金,也许……真的早就不是了。

        
                                                                            TBC.
【我的天我在写什么,不过终于放假了哈哈哈】

[瑞嘉]無人生還 1

       私設注意,ooc注意(貌似十分ooc)
  

      「進日,在某市區內發現一起不明傷人事件,被害者身上有疑似咬痕和抓痕的傷口,而且似乎被某種病毒感染,目前警方在做進一步調查........」格瑞嘆了口氣,關掉了放著很久以前新聞的電視,拿起手邊的烈斬走出了破破爛爛的「避難所」。

        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人類過度的開發發展,也許引起了自然的憤怒,於是一夜之間,一種可怕的病毒擴散到了世界各地,被感染的人被病毒截斷了神經系統,只留下了行走以及進食的能力。而且,他們捕食的對象,是活著的人。
 
        也許自然並不完全想放棄人類,在未感染的人群之中,開始出現擁有異能力的人,而烈斬這一把綠色的大刀,便是格瑞的能力。
        
        大街上一片寂靜,時不時傳來那些「人」的嘶叫聲。格瑞行走在街道中央,尋找著,等待著某一個和他一樣活下來的人。

       事實證明,他似乎期望過高了。直到黃昏,格瑞也沒有見到一個活人。他在某個十字路口站了一會,決定返回自己的臨時住所。

        然後,他看見了一抹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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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羅斯覺得很煩躁。

        剛出門就迎來了一群活死人,幾棍子下去將他們打死後去商場搜刮食物和水,卻遇上了一個巨大的,拿著鐮刀斧的怪物。在經歷了一場戰鬥後,身上多了些許傷痕的嘉德羅斯看著面前毫髮無傷的怪物,果斷的選擇了跑走。

        「該死的,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見身後窮追不捨的怪物,嘉德羅斯咬咬牙,加快了速度。在衝出一條小巷後,他看見了格瑞。

           那時,他們有著同一個想法

   「原來還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活著啊」
  
            嘉德羅斯當機立斷,轉了個方向,朝格瑞跑去。格瑞看見那個人朝他跑來,然後便看見了那一隻怪物。「現在已經出現變異體一樣的東西了嗎⋯⋯」他握緊了烈斬,擺出了攻擊的架勢。嘉德羅斯一看,被這個怪物追的一股火氣正好可以發洩,當即便召出了他的異能「大羅神通棍」就往後面狠狠的敲了下去。

        格瑞和嘉德羅斯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嘉德羅斯攻擊,格瑞填補攻擊中的縫隙,而嘉德羅斯失力時,兩人的角色又互換過來。幾經周折,終於把那一隻怪物打死了。嘉德羅斯擦了擦臉上的汗,向格瑞伸出手:「謝謝了,我是嘉德羅斯,你是?」格瑞將烈斬插在地上,然後握住了嘉德羅斯的手:「格瑞。」

        兩個人的求生之路,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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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天遇見以後,嘉德羅斯和格瑞就搬到一起住了。與其說是為了行動更方便,倒不如說正好兩個人可以互相照顧。

       「喂,格瑞,這個怎麼處理?」嘉德羅斯從門口探頭,手上還拿著什麼東西。

       「都說了,不要隨隨便便進我房間,記得敲門。」格瑞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你又發現什麼東西了?」

        「今天在門口路上撿到的,還有一箱食物和水。」嘉德羅斯晃了晃手中的信,隨後把信封拆開,讀了起來。

        「能看見這封信的人,你們都是僅剩的生還者,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水。在距離這座城市不遠的k城已經建立起了一個保護所來保護起還活著的人類。希望你們能及時趕到,保護所將在一個星期以後關閉。  生還者保護所。哇,看起來有不少人活著,格瑞,要不要去看看?」嘉德羅斯讀完了信,抬頭問到。格瑞想了想,然後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了。嘉德羅斯看了看格瑞,然後出去搬食物和水了。

         於是兩人踏上了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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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格瑞,從這裡到k城至少得走一星期吧,那時候避難所都關門了!」嘉德羅斯和格瑞各背一個包,裡面有著水,食物,還有一些藥以及一個睡袋。「那就走快點。」格瑞目不斜視,繼續向前走。嘉德羅斯看到格瑞的反應,也就不說話了,兩人就這樣沈默的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被感染的「人」在早上一般活動較少,而在晚上居多,只要陰涼一些,那麼「他們」就會活動頻繁,成群結隊的出沒。而現在來看,格瑞他們的運氣顯然糟透了,天色開始逐漸變暗,烏雲也慢慢聚集起來,要下雨了。
   
         嘉德羅斯他們還在繼續走著。然而,在前方不遠的路口,有一個人,他帶著一頂帽子,靜靜的站在那裡。那也許是個活人吧⋯⋯嘉德羅斯一邊想,一邊望向了格瑞,卻發現格瑞死死的盯著那個人,肩膀不住的顫抖著.........「格瑞?」嘉德羅斯伸出手,在格瑞的眼前晃了晃,卻被格瑞一把抓住了。「嘶......放手!」嘉德羅斯倒吸一口氣,試圖將格瑞逐漸握緊的手甩開。在這時,格瑞說話了,他的聲音也在不斷的顫抖著,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