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不是画

嘉德罗斯自戏 【4】

没办法码着吧反正短fufu

近日雷德和蒙特祖玛不知道在干什么都未在自己身边,只得一个人在这海岸边无聊漫步。
朵朵鸿云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了金红,天空也从一片深蓝转为了暗红。朝阳洒下些许温和的光芒停滞在海面。大海远处的边际被染成了一片霞红,几尾鱼儿跃出水面后激起雪白的浪花复又翻腾入海。
真是无聊……
抬脚将躺在岸上的小石子一脚踢开,蹙眉看着它在岸边磕了几下后噗通掉入海中。看着海面愣怔了一会转回头,兀自伸手抱住自己后脑勺继续往前走。
无聊死了。格瑞也不……嗯?
抬头是不经意瞥到对面悬崖上一抹黑色身影,银白色的头发在朝阳的照耀下染上了些许红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双手放下,左手略微后摆张开五指唤出大罗神通棍。压低身体重心小腿发力便朝山崖冲了过去。到山崖底部之时用棍子猛力敲击地面,借助力道踏石飞掠而上。到达崖顶时用棍子朝着人横扫而去,眼中充满澎湃战意。
“喂格瑞,来打一架吧!”

嘉德罗斯自戏【3】

想要评论。呜呜呜是我写的太丑了吗都不给我评论。

【时间已是亥时,月亮上升到了天穹的顶端,撒下清冷的月光。冷冷照在大地之上。】
【盘腿坐在一棵参天古木接近顶端的树枝上,看着下方郁郁葱葱的森林,安静的听着一片虫鸣,心情不禁放松起来。看来也有比打架更让人舒心的时候。这么想了想,嘴角不禁略微上扬,心情也如这月光一般明朗了起来。】
【抬头复又看向天空,月亮柔和的光芒伴随着星星的明明暗暗,倒映在自己的金眸之中,显得璀璨无比。】
【明天……又会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怀抱着这份心情躺下,靠在大树的树干上兀自闭目养神。在树叶与树枝因月光照耀而投下的阴影之中,自己这一片金色也变得不是那么锋芒毕露起来,显露出些许柔和,与这片静谧的夜晚融为了一体。】
【对了,明天……再去找格瑞打一场吧!勾起了嘴角,心情颇佳起来,一时间竟对明天充满了期待。明天……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怀揣着这种心情,思想渐渐安静下来,索性就在这参天古木上睡一觉吧……】
诸位晚安。

嘉德罗斯自戏【2】

希望可以被评论指出不好的地方。

【是夜。】
【懒懒散散躺在陡峭悬崖的边缘,嘴里衔着一根草无聊的望着天空。】
【没有圣空星的嘈杂,没有实验室的机械运转声音,没有人声的熙熙攘攘,有的只是一片寂静。风不急不慢的抚过自己的脸庞,带来了远方些许灼热的气息。耳中隐隐约约传来虫子鸣叫的声音,轻轻的,但却仍鸣叫着。】
【天上的星星少了灯光的打扰,耀眼了起来,可以看见璀璨的星河。星河明明暗暗,仿佛天空在呼吸一般。】
【突然从悬崖上站了起来,俯视着下面无边无际的草原。在草原的边缘,可以看见一片深绿色的森林。】
【伸出一只脚,缓缓向悬崖外的空气踏去,身体重心也跟着随之外移,最后整个人往万丈高的悬崖上如流星般坠落。】
【在呼啸过耳边的风中闭上双眼,放空自己任由重力牵引着坠向地面,在千钧一发之际召唤出了大罗神通棍砸向地面,整个人下坠之势顿止。借助弹力稳住身形最终站定在草丛之中。收起大罗神通棍朝森林方向走去,离悬崖越来越远。】
【而悬崖那处,除了地面上的一个深深的凹陷以外,仍然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冷清如常。】/

嘉德罗斯自戏【假】

那个黑色身影是黑瑞。【群里对戏w】
山我也不记得什么山了。

【站在赤焰山的顶端望着太阳渐渐从天穹顶端到达海平面上方看起来不过几米处。伸出手张开五指似乎想要抓住太阳,可最终放下了手臂,静静的看着。】

【夕阳在天空中苟延残喘,呈现出血一般的红色。海面与其靠近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耀眼细线。随着太阳悄无声息的坠落,天也从血红色慢慢的昏暗下来,变为了静谧的深蓝。月亮从背后缓慢的爬升,在自己身前投下了短短的一截影子。】

【回过神来,天际之间已经出现了零零散散几颗星星。晚风冷冷打在身上,一时竟感受到了刺骨的冷意。看着静静坐在海滩碎石堆上的那个黑色身影,本想去找他再次切磋,可不知为何无法提起战意。就这样安静的站了一会,转身朝山下走去。夜晚的风带起了自己的围巾,在身后猎猎作响的飞舞。】

【我们都在向死而生的道路之上行走,没有人能够逃脱。】

[瑞嘉]無人生還 2


       私設注意,ooc注意(貌似十分ooc)

      「……………金?」在路口的那個人似乎聽見了,緩慢的轉過了身。

        那是一個,彷彿仍然活著的,完好無損的「人」。但是嘉德羅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彷彿會發生什麼災難一樣「格瑞.....別...」他正準備讓格瑞不要過去,但格瑞搶先一步,放開嘉德羅斯的手就衝了過去。混蛋!嘉德羅斯心裡一緊,跟著格瑞一起跑了過去。

       越是靠近,嘉德羅斯就越是感覺到那個「人」的不協調,我彷彿只是一具空洞的軀殼,而毫無一絲生氣。面對向自己跑來的兩人,被稱為「金」的那個人歪了歪頭,慢慢的,一字一頓的說道「…格…瑞…?」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似乎要拉住格瑞,但似乎又不是。隨後,從金的背後延伸出了無數的黑色箭頭,他金色的頭髮也從根部開始變為灰色。嘉德羅斯狠狠抓住了格瑞「你等一下!我覺得不對勁!」格瑞還準備往前衝,嘉德羅斯一急,抬起手打了格瑞一巴掌「你好好看看!那可能根本就不是你認識的人!他可能已經被感染了!」格瑞正準備反駁,金的攻擊就已經到了。[噹————]嘉德羅斯被這大力的一擊推的後退了幾步,順勢將神通棍握緊,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格瑞這時終於回過神來,看見了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他那金色的頭髮已全然變為灰色,身後的黑色箭頭像蛇一樣搖動著,猩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這邊,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將兩人撕碎。格瑞包著最後一點希望開口叫到「金,醒醒,我是格瑞啊!」金停頓了幾秒鐘,隨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了過來,發動了攻擊。嘉德羅斯衝上前,用大羅神通棍盡數擋下,但衝擊力使他踉蹌了一下,險些倒地。格瑞終於召喚出了烈斬緊握在手中,卻不知如何下手,只能盡力擋下攻擊,但卻一直沒有反擊。

        他下不去手,那可是他的髮小,自幼便待在一起,是除了父母以外最親密的人了。即使變成了現在這樣,他還是不能下手。就這麼一分神的功夫,黑色的箭頭從格擋的空隙間狠狠刺向了格瑞。格瑞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铛-----」金属撞击的声响。

      格瑞错愕的睁开眼,正好看到一根黑黄相间的棍子挡在了他与箭头之间,是嘉德罗斯。
       「格瑞你是傻了吗,为什么不反击!」嘉德罗斯朝着他吼了一句,拉着他转身就跑。
       「你干什么?金还在……」说到一半格瑞便住了声。那不是他认识的金,也许……真的早就不是了。

        
                                                                            TBC.
【我的天我在写什么,不过终于放假了哈哈哈】

[瑞嘉]無人生還 1

       私設注意,ooc注意(貌似十分ooc)
  

      「進日,在某市區內發現一起不明傷人事件,被害者身上有疑似咬痕和抓痕的傷口,而且似乎被某種病毒感染,目前警方在做進一步調查........」格瑞嘆了口氣,關掉了放著很久以前新聞的電視,拿起手邊的烈斬走出了破破爛爛的「避難所」。

        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人類過度的開發發展,也許引起了自然的憤怒,於是一夜之間,一種可怕的病毒擴散到了世界各地,被感染的人被病毒截斷了神經系統,只留下了行走以及進食的能力。而且,他們捕食的對象,是活著的人。
 
        也許自然並不完全想放棄人類,在未感染的人群之中,開始出現擁有異能力的人,而烈斬這一把綠色的大刀,便是格瑞的能力。
        
        大街上一片寂靜,時不時傳來那些「人」的嘶叫聲。格瑞行走在街道中央,尋找著,等待著某一個和他一樣活下來的人。

       事實證明,他似乎期望過高了。直到黃昏,格瑞也沒有見到一個活人。他在某個十字路口站了一會,決定返回自己的臨時住所。

        然後,他看見了一抹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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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羅斯覺得很煩躁。

        剛出門就迎來了一群活死人,幾棍子下去將他們打死後去商場搜刮食物和水,卻遇上了一個巨大的,拿著鐮刀斧的怪物。在經歷了一場戰鬥後,身上多了些許傷痕的嘉德羅斯看著面前毫髮無傷的怪物,果斷的選擇了跑走。

        「該死的,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見身後窮追不捨的怪物,嘉德羅斯咬咬牙,加快了速度。在衝出一條小巷後,他看見了格瑞。

           那時,他們有著同一個想法

   「原來還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活著啊」
  
            嘉德羅斯當機立斷,轉了個方向,朝格瑞跑去。格瑞看見那個人朝他跑來,然後便看見了那一隻怪物。「現在已經出現變異體一樣的東西了嗎⋯⋯」他握緊了烈斬,擺出了攻擊的架勢。嘉德羅斯一看,被這個怪物追的一股火氣正好可以發洩,當即便召出了他的異能「大羅神通棍」就往後面狠狠的敲了下去。

        格瑞和嘉德羅斯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嘉德羅斯攻擊,格瑞填補攻擊中的縫隙,而嘉德羅斯失力時,兩人的角色又互換過來。幾經周折,終於把那一隻怪物打死了。嘉德羅斯擦了擦臉上的汗,向格瑞伸出手:「謝謝了,我是嘉德羅斯,你是?」格瑞將烈斬插在地上,然後握住了嘉德羅斯的手:「格瑞。」

        兩個人的求生之路,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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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天遇見以後,嘉德羅斯和格瑞就搬到一起住了。與其說是為了行動更方便,倒不如說正好兩個人可以互相照顧。

       「喂,格瑞,這個怎麼處理?」嘉德羅斯從門口探頭,手上還拿著什麼東西。

       「都說了,不要隨隨便便進我房間,記得敲門。」格瑞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你又發現什麼東西了?」

        「今天在門口路上撿到的,還有一箱食物和水。」嘉德羅斯晃了晃手中的信,隨後把信封拆開,讀了起來。

        「能看見這封信的人,你們都是僅剩的生還者,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水。在距離這座城市不遠的k城已經建立起了一個保護所來保護起還活著的人類。希望你們能及時趕到,保護所將在一個星期以後關閉。  生還者保護所。哇,看起來有不少人活著,格瑞,要不要去看看?」嘉德羅斯讀完了信,抬頭問到。格瑞想了想,然後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了。嘉德羅斯看了看格瑞,然後出去搬食物和水了。

         於是兩人踏上了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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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格瑞,從這裡到k城至少得走一星期吧,那時候避難所都關門了!」嘉德羅斯和格瑞各背一個包,裡面有著水,食物,還有一些藥以及一個睡袋。「那就走快點。」格瑞目不斜視,繼續向前走。嘉德羅斯看到格瑞的反應,也就不說話了,兩人就這樣沈默的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被感染的「人」在早上一般活動較少,而在晚上居多,只要陰涼一些,那麼「他們」就會活動頻繁,成群結隊的出沒。而現在來看,格瑞他們的運氣顯然糟透了,天色開始逐漸變暗,烏雲也慢慢聚集起來,要下雨了。
   
         嘉德羅斯他們還在繼續走著。然而,在前方不遠的路口,有一個人,他帶著一頂帽子,靜靜的站在那裡。那也許是個活人吧⋯⋯嘉德羅斯一邊想,一邊望向了格瑞,卻發現格瑞死死的盯著那個人,肩膀不住的顫抖著.........「格瑞?」嘉德羅斯伸出手,在格瑞的眼前晃了晃,卻被格瑞一把抓住了。「嘶......放手!」嘉德羅斯倒吸一口氣,試圖將格瑞逐漸握緊的手甩開。在這時,格瑞說話了,他的聲音也在不斷的顫抖著,

       「……………金?」

         

混个更新……
希望有人催我画画肝文